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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7/6/20

两个一起用

     在新浪上也申请了一个空间,那边的似乎简洁一些。这边还是会继续贴文章,不过其他方面就懒得更新了。
     新浪博客的地址是:http://blog.sina.com.cn/dreamjourney
2007/6/18

最近嘛~~

     最近日子过得很平淡,昨天重复着前天的生活,今天重复着昨天的生活。念叨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吧:
     公司人员有些变动,来了几位新同事,可偏偏原来的同事又辞职了,总人数略有增加。好不容易都混熟了,觉得有些遗憾。
     住处附近的一家环境和味道都不错的川菜饭馆似乎是换了新老板,改成云南丽江风味了,不知道还好不好吃。
     其他那些原本就走大排档路线的饭馆,到了晚上,生意好的不得了,桌子都快摆到马路中间了,让我想起了天津的被城管没收得差不多的马路餐桌。
     周末依然还是去学校打篮球,遇到了很多熟人,头一次人这么齐,仿佛又回到了一年前,结果打了没到5分钟,我的左手小拇指就惨遭不幸,当时被犯规以后,发现小拇指的形状异常奇怪,变成了Z字形,明显是脱臼了,但是却没有觉得特别疼,正在不知该如何处理的时候,旁边过来一位北京大叔,大致看了一下,告诉我说忍着点儿疼,我给你推回去。因为不知道有多疼,我下意识地就把头扭过去了,等在扭过来时,手指已经恢复原状了,几乎没有任何感觉,只是关节处有些肿,看样子大叔还真有经验。之后我又去小卖部买了根冰棍敷在上面,让它冷却冷却,一个礼拜才能打一次球,莫名其妙地就受了伤,实在很郁闷。
     第二天跟老爸打电话祝他父亲节快乐的时候提到这件事,老爸建议还是去医院查一查,溜达着到门口的医院,外科大夫稍微问了问情况,然后告诉我先去拍个片子吧。举着单子到X光室去划价,我问人家:“就拍个小拇指,能不能便宜点儿?”
    “不行啊,拍哪儿都是一个价。”
     拿着单子到收费处去交钱,113块钱,交得我肉好疼。在机器前摆好造型照了两张像,片子出来后一看,骨头没什么问题,位置也正确,算是比较正常,举着片子回去找外科大夫,他也说问题不大,不过还是建议我去骨科再瞧瞧。乘电梯到了五楼,刚要往里走,就被门口的护士拦住了,问我找谁,我跟她说是来看骨科的。护士告诉我稍等一会儿,然后就去一边打电话,几分钟后,从楼道的深处走出一个壮硕的身影,貌似是中boss级别的大夫,先看了一下诊断病历,又举起照片在灯下面看,然后拿起我的手指头挨个地方按,问我疼不疼,大哥按得挺使劲,疼出我一身冷汗,T_T,按完之后,大夫从上衣兜里拿出一支笔,在我的病历本上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大篇,递给我,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热敷。我赶紧谢过大夫,收拾好病历和照片,下了楼,回家吃饭去了。
     最后,还是借用一下电视剧里的台词吧:“我错了,我一开始就不该去打球,如果我不去打球,我的手就不会受伤,如果我的手不受伤,我就不用花钱去医院看病了……”
     其实这个礼拜本打算回天津的,结果因为有些事情给耽误了,没回成,本以为省下了往返的路费,结果看病又全花出去了,唉,该花的钱是留也留不住啊。

 
2007/5/22

关于上个周末

     周五的晚上,总经理计划带着几位老同事去宴客,一直等到八点多钟,他们才出发,我在办公室里继续上网,后来肚子实在是很饿了,就拿上东西往家走。到了楼下,忽然想起来自己的钥匙拿给别人用了,进不去门了。本寄希望于家里有人的,按了半天门禁叫门,结果一直没有人应答,彻底失望。掏出手机找老同事们求救,答曰:甚远,不便,归期较晚,请自救。事已至此,只好先去门口的小饭馆吃个饭,特意多要了些东西,这样时间能拉的长点,说不定等我吃完了,他们也该回来了。磨磨蹭蹭地吃完了饭往回走,已经九点五十了,突然想起某经理应该没去饭局,于是赶紧发短信求助,答曰:工作中,请找他人。无奈之中,只好继续等候,忽然收到老同事的短信,说有人要提前回来,立刻感觉好了些。终于有救了,老实等着吧。一个人坐在门口的小河沟边上,死死地盯正两边可能出现人的路口。虽然已经入夏,但是晚上还是挺凉的,小风吹在身上还真不舒服,鸡皮疙瘩起的是一片一片的。又过了大概一个小时,救星终于出现了,老会计从路口迈着四方步,稳稳当当地往这边走着,走到我跟前,问我干嘛跟外面坐着,答曰:没有钥匙......片刻之后,终于进了家门,一头扎到我的小床上睡死过去。但半夜时分,我却被惨绝人寰的收拾行李的动静所惊醒,想必是自称在工作的某人回来了,在为明天的出差准备,不过这也太不顾别人的感受了。清早时分,再次被惨绝人寰的声音所惊醒,那么大岁数了,不和你计较了,我忍...终于,人走了,整个世界清静了,沉沉睡死过去...P.S.:事后交流得知,某人在收到我短信时并没有在工作,他也去了饭局,这是一个被我拆穿的谎言,现在的人真是越来越不厚道了
     周六的上午,睡死的我复活过来,两位老同事要去医院检查身体,我由于没有钥匙,不敢出去乱跑,只好老老实实地坐在家里看NBA,将近中午,他们买了面条回来,连我那份,准备中午煮面吃。我刚刚把面条盛上,吃了还没一半,电话响了,一接,是总经理,说是已到楼下,让我们火速下楼,原来是总经理要带着我们去钓鱼。一路飞驰。到达目的地,找了一块儿荫凉的地方开钓。钓鱼其实是一个体力活,累眼也累胳膊,下了杆之后就得一直盯着那个不点儿小的鱼漂,胳膊得一直举着这个杆,时刻准备着,只要小漂猛一下沉,立马抬竿,准能上鱼。可是偏赶这天刮点儿小风,水面上泛起层层涟漪,漂也跟着一块儿动,想看清楚它的动静,可是费了劲了,胳膊跟那儿举了半天,都快断了,愣是一条鱼没逮着。得了,还是休息一会儿,看着俺们老大吊吧。别看当观众,可一点儿都没让我闲着,一会儿往水里撒饵料打涡,一会儿又给老大拿水拿烟,来回跑。不一会儿,老大来状态了,连续钓了两条大草鱼上来,总算我没白忙活。一下午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过去了,末了,人家要关门了,我们才离开,清点儿战利品,三条大草鱼,将近10斤,收获还算可观,不过花的银子也挺可观。回家之后,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鱼收拾了,美美地享受了一顿清蒸草鱼,味道还不错。
     周日的上午在家装死,到了下午,一个人跑去首师大打篮球,碰到了好多老外,韩国帅男,保加利亚壮汉和巴基斯坦小朋友,乱糟糟的打了一通,没办法,交流不畅,谈不上什么配合。一直打到天黑,球场的保安进来赶人我才走。到家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到超市买了一些火锅材料以及未来一周的早餐,装了两大袋子提回来。烧上一锅水,放上调料,再把刚买来的鱼丸、虾丸、蟹棒什么的一起丢进去煮,满满一大锅,味道很好,吃得我心满意足。
     周末两天时间又过去了,实在是很累,然后,又是周一了,还要上班,苦恼啊......
2007/4/11

回家看看~~

     在自己的空间门口转悠好几天了,一切都源于本人高人一等的懒惰性格,这里也变成万年不更新空间了,其实想分享的事情有很多,但是自打第二次出差回来那天起就头重脚轻的,反映速度慢于平常的50%,因此丧失了创作的热情。下定决心,本周之内把过年期间和出差期间的经历补上...(咬牙切齿状~~)
2006/12/25

抓贼,抓贼

     自从搬家之后,上班都是步行,我的自行车就一直扔在楼下,将近一个半月,每天从楼里出来,看着它斜靠在角落里,积了厚厚一层土,心里总不是滋味。周六晚上,电视节目很无聊,于是我决定骑车出去吹吹风。下楼前找了一块布,用水沾湿了,准备待会儿擦擦车子。到了楼下,把我可怜的自行车从一堆没有车座和轱辘的破自行车架子里拉出来,打开锁,从头到尾的擦了一遍。擦完之后,因为车座一直没干,就先推着车子往外面走,刚走出废铜烂铁堆,一抬头就看见一位大妈立在原地朝我这边看,我没在意,接着推着车子往小区门口走,下意识地回了下头,结果发现大妈也往这边走了几步,还在盯着我看,我就看了看自己,没什么奇怪的呀,没把内裤穿在外面呀,衣服上也没东西啊(黑灯瞎火的,别说外人了,连我自己都看不清我穿的啥),有什么好看的。不理她,肯定是在等自己走丢的儿子回家,望着门口望得出神了。继续走,回头,还看;再走,再回头,还再看;......终于推出门口,她竟然拉上门口的保安一起看,晕死,虽说黑暗中我穿着羽绒服的背影比较伟岸,但也不至于这么一直看吧,让人家多不好意思啊~~回头看看车座还没干,只能接着推,竟然还看,忍不了了,烦不烦啊,把车往旁边一立,冲上前去质问:“您干嘛老盯着我看?!”
 
“那车是你的吗?”(北京大妈)
“是啊!”(废话,不是我的我能骑么?)
 
“我怎么看你一直推着也不骑?我都注意你半天了。真是你的?”(怀疑我?)
“肯定是我的啊,别人的我也开不开啊。车子我刚擦的,座儿还是湿的呢。”(湿座儿的车你骑一个我看看?)
“我怎么看你这么面生啊?你是这楼的么?”(问题怎么这么多?真当我是偷车的了?)
 
“我刚搬来的,就住这个楼。我也没见过您啊,您是这楼的么?”(让我不爽,我也不让你痛快)
“我住这儿都好几年了,不信你问保安。”(挺自信啊,有保安撑腰就牛了?)
我把头偏向保安,问道:“那你知道这位大妈姓什么,叫什么,住几楼,家里几口人么?”(今天我还就较把真儿,反正今晚没事儿)
 
“不知道...,就是看着眼熟。”(谅你也不知道,真知道才见鬼了呢。)
“既然不知道,那您是不是这个楼的就成问题了,那就更不知道您盯着我看的目的了,别是有什么企图吧,要不然那么多骑车的,干嘛就怀疑我一个人,该不会是您打我这车的主意呢吧?”(我说什么得恶心恶心她,要不然真不知道自己回家吃几碗饭)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说话?”(气急败坏)
“不该您管的事儿您瞎忙活,想做好事,抓贼,我没意见,不过请您下次看准了就赶紧动手,就这么一直盯着看没用,叫上保安一起盯着看也没用,光用眼睛看抓不着贼,还有,偷车的开了锁就直接骑走了,没有哪个偷车的会慢慢悠悠在大家伙眼皮底下推着车走的。您有这时间,坐屋里干点儿嘛不好,非跟这儿黑灯瞎火的抓贼。@#$%^&*()@#$%^&,您呀,赶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到祖国人民需要的岗位上去贡献热情吧。”(难得有机会教育别人)
 
说完之后,我头也不回的骑车走了。大周末的,难得出门散散心,碰上这事儿,真够堵心的,这比车被偷了还难受呢。
终于发泄完了,虽然说对长辈不太尊重吧,但实在是不痛快,就发了上来,大家多包涵。
2006/12/19

流水账

     每天朝九晚五,除了上班还是上班,只有周末能喘口气。没有什么新鲜的事儿,只好也学人家记记流水账。
    
     上上上...周六(最近犯懒,拖了好几周才发日志-_-!),在那个号称会迎来今年北京第一场雪的日子里,一大早就爬起来赶去考公务员。出了门感觉天灰蒙蒙的,地上是一汪汪的积水,雪花却是一片儿都没见着。考试前一天打印准考证的时候才发现,考场就在中关村学院一分院,我们学校门口嘛,真省了我不少事儿。溜达着来到车站,双手插兜,缩着脖子等车,过了半天看见了熟悉的小5路,不假思索地窜了上去。上车之后一瞅表,都8点15了,9点考试,按正常情况来讲,去学校这段路怎么着也得开将近一个小时,这下可崴了,我这毕业之后的第一次赶考就要迟到不成?15分钟后,事实证明我的判断是错误的,我低估了小5路帅哥司机的实力,我头一次感觉到小5路的开法是多么的正确。车开到圆明园的时候,帅哥司机发现前面堵车,果断地采取了行动,掉头改线行驶,后来发现这是多么英明的决定啊,感动到流泪啊~~~,虽然从他们公司的管理方面来讲属于违反规定,不过从我的角度来讲倒是帮了我的大忙了,至少我的考试没有迟到,哇咔咔,莫非帅哥司机知道今天大部分人都是去赶考的?到后来连红灯都不带停的了,变成林大直达车了,比打的还痛快呢。我在开考前五分钟冲入考场,发现屋里早都坐满人了,唉呀,大家的热情真是高涨啊。卷子发下来一瞅,140道题,比去年又多了5道,时间还是两个小时,有没有搞错?我就不明白这么出题有意思么,明知道大家伙做不完,末了还不是要瞎蒙,做了跟没做一样,留它何用?浪费纸张,浪费油墨,浪费出题人的精力,当然了,这些出题大师们估计精力旺盛,不然每年怎么会有这么多闲功夫出这些多余的占地儿题为难大家呢?要测智力就一人发一个魔方,自己上一边掰着玩去吧,多怎掰出来了,那智力水平就不是文字可以记录的了。时间忽忽悠悠地过得飞快,答题卡上的小方块确是一个接一个,怎么也涂不完的样子,交卷之前,我把所有有幸被我浏览过的题,全都涂上了自己认为正确的答案,其余的小方块则以前所未有的自信全都涂上了C,真爽啊。铃声响过,监考老师如猛虎下山般地冲下讲台,伸手将我的考卷和涂得满满当当的答题卡抢走,哟,老师您别那么使劲儿,这天挺干燥的,纸挺硬的,再把您手给划个口子,万一您因工负伤,血染答题卡,那可如何是好啊,不要害我的卡卡读不出来哦。
 
     从阴冷的教室出来,随着人流往外走,听着两旁走过的人吹着牛X(这个字不会写),“今儿这题真简单,我交卷时还有XX分钟呢!”,从小到大考试出来时就特佩服这些牛人,好像考试时间对他们来说永远太长,试题永远太容易,您们这水平来考地球人的考试真是可惜了了。我悠闲地穿过马路,走进我那亲爱的学校里,看着落满金黄色梧桐树叶和银杏叶的大理石路,顿时觉得有几分感伤.绕着学校走了一大圈,然后跑去六道口吃午饭,一头扎进陕西面馆,结果发现坐了一屋子的民工大叔,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而且桌子上都是空的,估计都等着上饭呢,无奈~~~,扭头到蜀香园要了份炒饼,狼吞虎咽解决之.付了钱,抹抹嘴,掂着两本书溜达着来到二教,找了个挺空的教室坐下看书,一切都是老样子,只是坐在教室里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依然会有突然窜上讲台,在黑板上写下关于某某活动的广告的同学。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从教室出来往考试的地方走,到了之后发现我又是最后一个,看看表,还半小时才考呢,这帮人是不是上午考完试就没走过??监考老师还是上午的两个人,发下试卷一看题,好多字的说,都是阅读材料,我从头读到尾,开始闷头答题.可能看着别人写文章真的是一件很无聊的事,监考老师经常会开开门,透透气,您倒是舒服了,可苦了坐在门口的我了,寒风潇潇,北雪飘零,我的小腿儿,直打哆嗦.抬头恶狠狠地瞪了老师一眼,竟然没被我的目光吓倒,仍旧怡然自得地坐着,无语~~.
 
     呤~~呤~~,时间到了,终于结束了煎熬,跟老师say了goodbye,快步跑啊,一口气跑到车站,这才让我的小腿稍微复苏了些,华灯初放,我再次上了小5路,一路上伴随着司机和售票员对路上他们认为碍事的行人和车辆的肆意谩骂,最终顺顺当当地到家了.充实的一天,惊险刺激的赶考,令人无奈的监考,无聊的试题......在这里记录一下吧。

     最近在住的地方发现竟然有卖小时候偶最爱吃的吊炉烧饼,上面撒满了芝麻,香喷喷,好吃看得见,搞得我食欲大振,一口气吃了四个,连吃了三天,终于吃到本月不想再吃为止,不过真的很好吃的说。
 
     周末的时候需要自己做饭,按平日里看到的老爸老妈做饭的步骤,把我知道的菜在连续几个周末里通通实践了一下,最后的结论是:看上去很美。当然了,需要肯定的是,我的潜力是巨大的,至少它们都熟了,可以填饱肚子。
 
     最近怀旧情结严重,突然很想看《魔方大厦》这个童话,在网上搜刮了好几天,只找到只言片语,比较遗憾,等下回北京书市开了再去转转好了,万一能碰上就买一本好了,初此之外,我还找到了郑渊洁同志的一部分童话故事,正在刻苦攻读中,感觉还不错,之后又在网上找到了恐龙特急克塞号的在线播放地址,看得我起鸡皮疙瘩的那种感动,太有意思了,比北京10台一到周末就演一天的奥特曼好看太多了,不过现在看的时候更多的是抱着看乐儿的心态了。
    
     若干天之后的一个周末,寒流侵袭北京,五、六级的大风刮着,正纳闷是怎么回事儿,跟同学一交流,原来是崔导突然来袭,晚上被崔导叫回学校吃饭,寒冷的天气却不能减弱同学们重聚的热情,二十来个人,围着一个大长桌子,连说带比划的,高兴的不得了。晚上崔导又拉着大家去K歌,翻来复去的那几首,最终我因体力不支,终于昏睡过去。总的来说,山鸡唱的还是歌神级别的,我依然是凑热闹级别的,熊猫家的两个人实力非凡,表现相当抢眼,其他人嘛,都游走在我这级别和歌神级别之间,大的格局还是没有发生变化,嗯~~
     
     早上6点多,从K歌的地方出来,天还没亮,跟邦邦往车站走,边走边说着关于公交车的恐怖故事,到后来我俩开始觉得每一辆从身边开过的公交车都像鬼车,每一辆车上的司机和售票员的看着窗外的表情都很恐怖,每一个迎面走来的行人都怪怪的,寒气直往脖子里钻,情不自禁地打着哆嗦,对视了一下,然后狠狠地鄙视了一下对方。^_^
 
     记帐到此结束,下次继续。
 
2006/11/9

北风呼啸,冬日降临

     冷空气若无其事地飘过北京的上空,不经意间引起了北京入冬的第一次大幅度降温,狂风怒号着,不停拉扯着街边树木的泛黄的衣衫,仿佛要它们都赤裸地立在街头,伸出干枯的手臂,在瑟瑟发抖中迎接它的到来。狂风卷着尘土,炫耀般地在人们面前展示着自己的力量,嘲笑着人类的无可奈何,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去,留下满地树木残破的衣衫,却带走了我可爱的adidas篮球鞋(晾在窗台上的,据我判断应该是被风刮下后,被贪小便宜的人看着很帅气,于是捡走不还了)和我的健康,为什么每年冬天我都要感冒一次呢?是怕老妈给我带的感冒药吃不完会过期吧?真是善解人意的身体啊~~
     漫无目的地寻觅了三个多月,在入冬之前开始了在新的公司上班的生活,由于不堪忍受在北京坐公交车的种种痛苦,坚持每天骑我的自行车来
往于公司和租住的小房间,一个小时的车程,权当作是晨练了。路上,工人们依然在奋力地工作着,北京的楼永远是不停地盖,北京的路永远是不停地修,所以北京的基础建设工作永远都有,北京的工人永远都缺,相对地来说,北京的大学生是永远都不缺的。每当下班时,骑车穿梭于流光溢彩的北京街道,总有种莫名的惬意,偶尔在路边会有歌手用扩音大喇叭向过往的人群展示自己的歌唱实力,不过收获的大多是行人冷漠的目光,他们早已对这样的状况习以为常了。
     回到家里,望着镜中的自己,觉得比起几个月前沧桑了很多,本来不大的眼睛似乎变得更小了,总是睁不开的样子,头发如乱草般地趴在头上
,脸色也蜡黄蜡黄的,这就是成长中不可避免的痕迹吧。夜色深沉的时候,独自坐在桌子前面,常常望着昏黄的台灯出神,回想毕业之后的这几个月的经历,夹杂了太多的无可奈何,风里来雨里去,满北京城来回转,胳膊晒得一天比一天黑,最后还得不到一个自己想要的结果,掐一掐脸,微笑着寻找下一个目标,相信明天会更好。在最后的最后,总算找到了一个落脚的地方,让我喘了一口气,真的很感谢所有关心我的人和一直以来给予我帮助的人,你们让我觉得自己在这里一点儿也不孤单。
     时间未曾停下它的脚步,生活既是一个七日,再一个七日的延续。在这初冬到来之时,我坐在电脑前,享受着北风过后的片刻宁静。
2006/10/13

吸血鬼

      夜。路边的灯依旧散发着昏黄的光。
     四周很静,除了偶尔有汽车经过发出的电子音。
     我看了一下手表,时针已经接近了十二点。再过一会儿,它们就该出来了。连续几天,吸血鬼们总是三三两两地在这个时间出来行动。我要在这之前做好准备。
     我关掉了身旁的电灯,吸血鬼不会在有光的地方轻易行动的。秋季夜晚特有的凉爽微风透过纱窗吹进来,我下意识地朝窗外望了望,载着月光的树影不自然地扭动着,渐渐地,停了,又沉入那死一般的寂静中。
     我握紧手中这瓶绿色的药水,它拥有令吸血鬼厌恶的气味,同时能够让我在受到吸血鬼攻击时,快速地治疗伤口。这样几乎赤手空拳地同吸血鬼作战是需要很大勇气的,伤痕累累是在所难免的,如果伤口过多的话,会发生昏迷,甚至死亡。虽然只是一个人,但我只能选择战斗,被众多吸血鬼轻易吞噬是我不能忍受的。
     因为拥有夜色的保护,加上它们的行动非常迅速,所以吸血鬼可以轻易地避开攻击,面对它们的时候,一定要把握时机,在它们攻击的一瞬间,对它们实施毁灭性的打击,脆弱的身体是它们的致命弱点。
     我在自己裸露在衣服之外的部分涂上了药水,防止吸血鬼快速地靠近。
     耳边响起了异样的声音,我知道是吸血鬼来了,它们快速的动作与空气摩擦,发出了阵阵闷响,很轻微,但在这静谧的夜晚依然可以察觉得到。忽然觉得左肩一沉,便知是它,我急忙挥起右手朝暗处拍去,慢了一步,吸血鬼早就闪到一旁,幸好发现及时,在它用它那尖锐的利嘴刺穿我皮肤之前,将它逼退,看来绿色药水的作用在这几个饥饿的吸血鬼面前变得微乎其微。
     我闭上眼睛,向藉由声音寻找它们的位置。不一会儿,感觉到微弱的声音渐近,然后便有东西扑到我的脸上,我以最快的速度打了下去,之后便感觉手上粘乎乎,冷冰冰的,是血,该死,还是让它先得手了,不过料想这只吸血鬼受了重创,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两位同伴的攻击受挫似乎进一步激起了它们的嗜血天性,不停地移动来调整攻击我的角度,与空气磨擦所发出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战斗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气味。我拼尽全力,终将最后几个对手也毙于掌下,伤痕累累的我终因体力不支昏睡过去。
     早上睁开眼,窗外湛蓝的天空飘着淡淡的云。
     清理昨夜的战场,一共四具尸体,七零八落地横在地上。
     哼,小样儿,几个小蚊子,我还收拾不了你们?
2006/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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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9/5

陪小屁孩儿打球

      天气日渐凉爽,每天起来,看着窗户外面天高云淡,阳光明媚,顿觉心情舒畅。近日正赶上学校开学,一下子多了好多人,学校立刻就显得小了很多,放假的时候总是喜欢吃完饭,骑着单车,在学校里面转来转去,如今每条路上都挤满了人,车是骑不起来了,少了份惬意。老万给我发短信说又搬回学校住了,以后打球又有伴儿了,不过人家要考研复习,出来活动总要预约吧。几近黄昏之时有了打球的冲动,给老万发信儿,想诱惑他同去,老万嫌太晚了,不愿去。没辙,只好自己一个人抱着球到球场活动去了。这天儿也真是的,说黑它就黑了,借着路灯的亮,将就着能看到筐,自顾自地练习投篮。没过一会儿,三个小屁孩儿边吵吵着,边往我这边走,别看个儿都不高,嗓门是一个比一个大,北京小孩儿就是冲啊。我一问,都是小学生,两个六年级,一个五年级。三个小屁孩儿要拉着我跟他们一起打2v2,我心想:哈,正觉得无聊呢,就赔他们玩一会儿好了。五年级的小屁孩儿自告奋勇要跟我一拨儿,看他瘦不啦叽,个儿也比那两个矮了一头,估计跟我小时候似的,平时不好好吃饭,哈。两个六年级的,一个胖,一个瘦,姑且叫他们阿胖和阿瘦吧。阿胖投篮不错,阿瘦擅长带球上篮,说实在的,小学生已经可以打得这么好了,真是令人羡慕,想当初,我像他们这么大的时候连球都拿不住呢,呜呜~~~不过嘛,跟小屁孩儿们打球还是很有意思的~~,阿胖阿瘦规定我不许跳,不许投篮,没办法,只能运运球,传传球喽,俺们拨儿的小不点儿还真不含糊,给他喂球,还基本上都能投进,P服P服!为了抢一个球,趴在地上也要抢过来,好胜心真强,好在回去有妈妈给洗衣服,不然这校服明天是没法穿了,哈,不知道他们以后还会不会为一个球抢到这种程度。陪他们玩,才体会到科比、麦迪他们的感觉了,轻松自在,如入无人之境啊(真臭屁,在小屁孩儿身上找自信也好意思)不过嘛,若干年之后,我肯定就不是他们的对手了,就现在这些17、8岁的小孩儿,个子又高,弹跳又好,随便叫一个出来,说不定就能飞起来扣篮,营养好啊,我们是比不了喽,老啦,老啦~~~(曾经,我也能摸到篮圈的,自打左右脚的脚踝都严重扭了之后,就再没以前那弹跳了,现在剧烈运动完了,伤处还会隐隐作痛,伤心事啊,不提了)
     不过小屁孩儿终究是小屁孩儿,他们的思维方式我是理解不了了,代沟啊。阿胖看我的篮球服上有小牛队的标志,就觉得我一定会认识德国的老诺,天真的孩子,我穿哪个队的衣服就证明我一定是哪个队的队员吗?真想告诉他们,偶只有这一件篮球服,还是大家一起买的,没什么特殊意义,不穿这个就没得穿了而已。后来一想,算了吧,没必要,跟他们说了也没用。趁着你们还小,我还是多逗逗你们,给你们的心里留下点儿阴影好,让你们不会太臭屁,以后篮球会打得更好,嘿嘿!(小时候,人家留给我的阴影也不少啊,555~~)
     夜晚的风吹在身上,很凉,不陪你们玩喽,回家喽。跟小屁孩儿们说了再见,抱着球往回走。继续努力,我看好你们哟!^_^d
     昏黄的路灯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斑驳的树影在脚下晃动着,一个人迈着四方步往家里走,很多个这样的夜晚,很多次想起你,此时此刻,你又会在想起谁呢?
2006/8/30

又一个七夕,又是一个人

     据说今天是今年的第二个七夕节,这一现象每隔38年出现一次,也就是说下一次要过双七夕节就要到2044年了,那时我已经61岁了,想双重浪漫也有心无力了吧。幸运的话,有生之年会遇到第三个双七夕,99岁了呀,只是不知到那时,还有没有机会和自己的另一半享受这双重浪漫,可遇而不可求。人生百年,三遇七夕,或孤身一人,或心无所属,皆不可享,幸乎?哀乎?虽然双七夕不好碰,但单七的年月多得很,也不必太过惋惜。牛郎和织女每年相聚一次,弥足珍贵,互诉衷肠,相约来年再见,也就够了,见面机会多了,未必是好事儿,总觉得不那么浪漫了,没准儿上一次把思念的话都说尽了,这次便说些平常的琐事见闻。
     牛郎也许说前些天男篮世锦赛,中国队早早回家,最后一场叫人家希腊队大胜31分,彻底让人家享受了一把屠杀的快感,咱们也就能在亚
洲跟没学过篮球的沙特队上找找这感觉,我就不相信,这些队员打了十几年的篮球,就没一个教练教他们破紧逼防守,说出去有人信吗?过两天神界篮球赛,咱们又跟希腊队过招,你看人家宙斯、波赛冬、哈迪斯,全都是背心短裤,肌肉壮硕,你再瞧咱们这边,如来佛、龙王、阎王,哪一个不是长袍大褂,大腹便便,根本没有身材,这胜负不是明摆着的嘛!
     织女也许会说,人家那些神,有几个是天天老实坐在椅子上的,经常出去跑业务,身体能不好吗?咱们这些神仙大爷,天天殿上一坐,仙
果美酒供着,求他们下去一趟,那得又烧香,又供大鱼大肉,过个一年半载,兴许去看看,这身子能不发福嘛。
     牛郎还说,现在想在上面立个户口可真难啊,没钱买房子,房价是一天比一天高,要是贷款买,也不知死之前还不还得上,现在就租了个
房将就着呢,每个月种地那点儿收入,基本上全交房租了,剩下那点儿钱除了吃饭还得供孩子上学,难啊~~前两天说借点儿钱投资搞点儿水产养殖,结果那些酒店压根儿都不来上货,说什么真老土,现在都流行吃蚂蚱啊,蛆啊,那鱼你还是留着自己吃吧。我心想,吃吧,吃吧,哪天吃出个“虫脑”,看你们治得了不。
     织女又说,唉呦,孩儿他爸,这事儿难为你了,先忍一忍吧,上个月神界发的宝贝,我找了快递公司给你寄过去,都这么多天了,你还没
收到吧,估计又给寄丢了,早知这样,还不如我亲手拿给你呢。唉,眼瞅着孩子要考大学了,你说这大学是上还是不上啊,上吧,你看现在毕业生这么多,找到工作的才不到1/3,其他的还得啃父母的老本;不上吧,人家该笑咱没文化了,总不能一辈子种地吧。
     牛郎会说,其实吧,不行还是让娃回来跟我种地吧,就算他在神界找到工作,一个月那么几个钱,吃、穿、住、用一花,剩不下几块钱,
比种地也多不了多少钱。在家里,东西自给自足,弄好了还能存点儿钱,将来娶个老婆,咱就放心了。
     织女接着说,亲爱的,你说的也有道理,咱们苦点儿,孩子幸福就行了,只是有时想给自己买点儿好东西,又不舍得,嫦娥姐姐昨天又拿
了好几件only you的衣服回来,说是新男朋友给买的,人家也不结婚,无牵无挂的,多自在呢,有很多人疼就够了,人家可是长生不老呀,哪像我,都人老珠黄了。
     牛郎会说,宝贝儿,你看,这是我昨天在动物园给你买的衣服,你看看合适不?这些衣服穿着不比only you的差~~
     织女说,一大把年纪了,还搞这一套,衣服都挺好看的,不过我还是想要件名牌的衣服......
    “等儿子事业有成了,咱就啥都有了。等我国几天把手头这些鱼卖了,赚点钱,就去给你买,然后给你寄过来啊。”牛郎说道。
  “老公,你真好...”
    “这是应该的嘛。”
     就这么说呀说呀,一晚上就这么过去了,眼瞅着天亮了。
     牛郎挥手告别,亲爱的,我先走了啊,咱家那只大黄,人家说是在狂犬病疫区,非要把它逮起来杀了,我跟他们说俺家大黄可老实了,根
本没病,他们说有病没病不好分,干脆一起抓了杀掉,省事儿。真气人啊,我回去给大黄坐几顿好吃的,让它安心去吧,唉~~~
     织女说,别太难过了,路上小心,听说现在油价居高不下,是个车就要涨钱,要不骑自行车回去吧!
    “放心吧,明年见!”
    “到家了给我打个电话,别发短信,现在神州行资费又调了,长途市话一个价,比发短信值!”
    “知道了  了  了  了!”
     浪漫的日子,却被现实困扰着,这节还真不好过。
     BOBO自打上周四一别,一直都没回来过,真意外,回到屋子里总是我自己一个人,只有个收音机能听听,看来今天也不例外,印象中真没有过过七夕节,所以一个人也觉不出差别,不过大抵节日总要吃好吃的吧,中午去超市买了一大盒巧克力威化(本想买巧克力的,DOVE太贵了,不知学校超市门口那一块钱一大块儿的巧克力什么时候再来卖啊),下午被梦魔困在床上三个多小时,挣扎着爬起来了,天都黑了。
     今晚,浪漫手牵手,祝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仰望夜空(今晚没星星),自己一人,在这里胡扯着......
2006/8/29

又一周又两周

     前些日子,分别去了智乐软件和百度去面试。在智乐的面试是我找工作以来觉得比较轻松的一次,下午早早地骑车到了大厦门口,新盖的大厦,基础设施确实比较先进,电梯很智能,可以根据要去的楼层自动为顾客指派电梯,当时感觉自己像刚进城的,在数字键前面愣了半天,看了人家的动作才反应过来,唉,惭愧,惭愧。到了前台,跟人家说明了来意,给了我一份工作申请表和一张英文的测试题,然后把我领到了一台电脑前面让我开始测试。其实,我之前对智乐不是很了解,只知道是个很著名的国际游戏软件公司,北京这边是专门做手机游戏方面的业务的。前台MM带我走了这么几步路,我大致看了一下,很宽敞的办公环境,很多的房间,很多很多的电脑。当时有一种到了网吧的感觉。坐在电脑前开始填表,之后看了看英文的题目要求,不是很难,先要翻译一个类似说明文件的东东,然后就是按着说明文件做一些文件整理,整个做下来觉得比较轻松。后来,前台MM又带了一个女孩儿进来,估计也是来应聘的,在离我不远的电脑前坐了下来。没过多长时间,她就从包里掏出一本字典开始翻,我扭头看了一下,是一本日语字典,估计是应聘的日语助理之类的工作,不过这现翻字典的情况,还是让我有些小汗~~,小弟孤陋寡闻,还真没见过做翻译测试现翻字典的,小弟P服!没过多长时间,手机又响了,一接,是百度打来的电话,问我今天为什么没有去面试,说是之前给我发过电邮,想到最近没看过邮箱,赶紧跟人家道歉,问问能不能改个时间,人家很给面子,说OK,改天再通知,不过依然要用电邮,不给打电话,汗~~挂了电话,自己臭屁了半天,同时有两个大公司的面试,好久没这种待遇了。赶紧集中精力做题,做完后又翻来覆去地检查了好几遍,觉得没什么问题了,举着自己的申请表去找前台MM交差。MM让稍等下,我找了个沙发坐着,翻着桌上公司的游戏目录,过了一会儿,来了位男士,是相关部门的人,先是让我带他去看我做的测试,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之后把我带到一个小会议室,跟我说:“第一,我觉得你的翻译做的很好,我很满意;第二,你做的东西还是有错误,比较粗心。”听第一句话的时候,我心里又臭美了半天,等第二句话说完时,就好像被泼了盆冷水,立马就冷静了。不过帅哥对我的总体表现还是很满意的,尤其是英语方面,我还假装谦虚地谢了谢人家,后来帅哥走了,又叫了负责人事的MM来跟我谈待遇,大致又问了几个基本的问题,好像拉家常一样的感觉,没有那种通常面试的压力,很融洽。最后人事MM说周一给我打电话告诉我结果,我说好,跟人家告别后就回去了。(后来人家没给我打,我打过去的时候总是占线,终于有一次我打通了,人家说实在对不起,我们招满了,心碎呀~~,这是我找工作以来头一次觉得兴趣特别大的公司)
     自打百度给我打过电话后,我就白天看,晚上看,总是没有邮件,终于有一天晚上发现邮箱里多了一封信,是百度的,当时很高兴,晚上回去小屋后睡得很美。等到面试那天,早早地吃过了午饭,骑着我的自行车,顶着大太阳,到了银科大厦,直上19层,本来打算先去卫生间整理一下的,谁知道出了电梯口一看,左右全是百度的办公室,根本没有卫生间的影子。没办法,硬着头皮进去,前台MM给了我一个号码牌让我贴在胸前,我一看是8号,寻思着够我等的了,结果刚贴上不到两秒钟,人家负责面试的人出来了,是个又高又壮的大哥,也是把我带到一个小会议室,里面还坐着另外一个人,经介绍是人家负责技术方面的工程师。简单寒暄几句,开始步入正题。两位大哥照着我之前投简历时上交的一份分析报告逐条提问,问得很细致,很多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已经理屈词穷了,头上这汗那,哗哗地。后来人家技术大哥为了让我把自己写过的东西再好好地看一下,就把那个黑乎乎的IBM本本转过来给我看,大致又看了一下自己写的东西,本想动动滚动条往下再看看,结果低头一瞅,发现IBM的本本根本没有鼠标的触摸感应板,只有那个嵌在键盘里的按压式小摇杆,之前有幸用过一次IBM的本本,对这个小摇杆一点儿也不感冒,觉得难用得不得了。如今又碰上这难缠的东东,捅了几下之后发现还是不怎么听话,当时这汗立马又哗哗的,没办法,假装很专业地比划了几下,又装模做样地按了几下方向键,然后点了点头,示意人家看完了,赶紧把本本给转过去了,这个尴尬呀,以后可别让我再碰上这种事儿了。IBM的小摇杆,我恨你~~~越问下去,越觉得自己的相关知识的了解程度浅,只能自圆其说地敷衍着。终于问完了,常吁了一口气,还是跟其他面试一样的一周后通知,伸出出了很多汗的手跟人家握别,当时觉得自己一段时间内都不会再回到这个地方了,呵呵(一周之后如我所料收到了百度的拒信,公司的要求和自己的差距满大的,要正视差距-_-*)
    两周之前,心里还挺臭美的,两周之后,又回到了原点,一点点儿失落,继续寻找吧,too early to give up!
2006/8/21

自以为是的老家伙*BS打篮球不穿上衣的

      某天下午和BOBO去打球,管他认识的,不认识的,随便凑了两拨儿。对手中有一老家伙,说他老是因为看上去年龄比我们大,说他家伙是因为我们说不清楚该叫他大哥还是大叔。
      一次我跳投,老家伙劈头盖脸的一巴掌,连球带手地一起打,完了以后还拒绝承认此球犯规。我很是不爽,与他争论起来,这厮竟死活不依,愣说什么我当裁判这球就不吹犯规,我也不想跟他多废话,自己到边线发球去了。中国篮球水平不高,都是因为这些老家伙对规则一知半解,还动不动就倚老卖老教育青少年,导致年轻人从一开始就在他们划定的规则里成长,等真正明白时,也改不过来了。对于这样的事儿,我是决不会顺着他来的。
     另外,我强烈BS打篮球不穿上衣的人,滑腻腻的身体,防也不是,不防也不是,最后身上那些汗全都得蹭我身上,特叫人反感。一次篮下抢位,一个小个,没穿上衣,我本来就比他高,把手臂伸起来,他身上全是汗,一滑,肘部就碰了下他脖子,这厮竟说我肘击他,让我气不打一处来。我说:“肘击?!我要是击了你还能站这儿?你丫怎么不说在后面推我的事儿呢?”这小厮立马闭嘴了。
     这球打得真不痛快,打球要的就是畅快淋漓,多进几个球比什么不强。生平最烦那种球打得贼臭,动作贼丑,稍微碰一下就叽歪半天的人。
     算了,不打了,今天心情不爽,拽上了BOBO就走,烦! 

没有标题

      回忆的部分,就先写这些吧,以后想起来,再往上添。

毕业进行时六

      一早醒来,大家都忙着办各自的离校手续,自己的一张张证件被逐一注销,在学校的痕迹渐被抹去,隐隐觉得有些凄凉。手里攥着户口迁移卡和报到证,心里想,最终还是没能在这个城市扎根,不过,我努力过了。
     后来,CD走了,玮哥和LH也走了,TT也搬出去住了,大家一个接一个地都走了,奔赴工作岗位了,剩下的人仍然留守在宿舍里,等待着未来,作为对大学生活的最后纪念。
     几日下来,我的胃疼依然不见好转,无奈之下,去校医院看病,唉,为啥偏偏在我把医疗证注销之后,让我病倒了呢,最近很背呀。
     帅哥大夫随口问了几句病情,从柜子里拿出两种药递给我说:“一日三次,每次一片。”谢过大夫,掏钱付了药费,回去服药 ,转天感觉身体状况好了很多,高兴了半天。
  P.S.除此之外,毕业前还做了几件事:
     1.跟工信、统计分别打了比赛,都赢了,同时录了些时频资料,以纪念球场上飞逝的青春。
     2.在跳蚤市场卖了很多东西,大部分不是自己的,见到了很多漂亮MM,大部分都不认识。
     3.BOBO在学校家属院租到了房子,我和他尽数把东西搬了过去,只有一间屋子,睡觉倒是足够了。没想到我毕业后还在学校里。
     大学毕业时,大抵就是这样子了,留得下的永远丢不了,留不下的就只有放弃了。校园里,从此再见不到几个熟悉的身影了。

毕业进行时五

     到了饭馆,竟在一楼见到了工信2班的同学们,PB见了我们的面就说:“我还纳闷这包间是谁先订了呢,把我们挤到下面来了,原来是你们班呀!”
    “不好意思啊,我们早来了一点点儿。你们慢慢吃,待会儿上来喝酒啊。”我说。
    “没问题,等着啊!”
     寒暄过后,来到楼上的雅间,大家已经基本落座,吩咐服务员上菜,满桌的大鱼大肉,大伙顿时有了胃口,大块儿朵颐起来。散伙饭自然也离不了酒,一杯接着一杯,可怜我身体虚弱,滴酒未沾,看着这么多的菜,却只有吃主食的欲望,心里这个苦啊,YT见我这样,非逼着我把姜母鸭里的姜汤喝了,说是能祛寒暖胃,我捧着这碗汤硬灌下去(心里落泪ing,为啥散伙饭我却只能在一边喝汤,5555~~~)
     酒过三巡,大家开始相互开导,相互劝慰,相互鼓励,聊着我们的过去、现在和将来。四年同窗,从陌生到熟悉,从相聚到分别,难以淡忘的友情,难以割舍的爱情,此时此刻,彼此间的倾诉,成为了表达这些复杂感情的最好方式。
     眼泪,在很多人的眼里流动着,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滴湿了彼此的衣裳,是激动,是怀念,是不舍,是悔恨,是幸福,还是惆怅,只有各自的心里才知道。
     每每听人说,散伙饭总要有人喝到昏倒,喝到大醉不醒,可是我们没有,大家都只是维持在这半醉半醒的朦胧之间,虽然可能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但满眼见得亲人围绕,足矣了。
     我除了被PB他们班强拉到楼下同几个好哥们喝了一杯酒,之后便再也没喝。因此,我是当晚少数几个保持清醒的人。我可以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大家此时幸福地笑着,伤心地哭着,面红耳赤地争论着,心平气和地凝视着。幸运的是,这一刻我会始终铭记;不幸的是,这一刻不在其中。
     屋里的冷气开得太猛,我从房间出来,在走廊里找了个位置坐着,随手把门带上,让大家继续自娱自乐吧,我已经看得太多了,有些累了。
     TT走了出来,坐在我的旁边,我看见她的眼睛已经哭得肿了起来,忍不住笑了。她没好气地捶了我一下,说:“讨厌,在里面太难受了,老想哭。”“没关系,要哭就要哭个痛快,以后你想这么哭得机会也不多了。”我递给她一张面纸说。
     “以后自己要照顾好自己,有需要帮忙的时候找我啊。”我们把这句话留给了彼此。我知道,她会过得很好的,各方面都很优秀的她,虽然有时爱耍点儿小脾气,但还是很招人喜欢的,很多很多的人。
     窗外雷声大作,不期而至的大雨使我们逗留的时间延长了,酒还很多,大家请继续。
     回到学校,几近午夜,想起宿舍钥匙被借走,另几位兄弟还在主楼前小坐,一时进不去,令我有苦难言。发现文强宿舍尚未入睡,推门进去,瘫倒在小皮床上,只觉浑身燥热,ZM进来,见我如此模样,忙致电CD,让他拿钥匙帮我开门。十几分钟后,CD和BINBIN赶来,将我扶回宿舍,拿体温表一量,将近39度,忙给我找了片退烧药服下,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毕业进行时四

     一觉醒来,快六点钟了,今天还要还学士服,晚上班上吃散伙饭。(今天的日程怎么这么满啊)
     先把男生这边的收齐了,装了一大编织袋,费力地提到楼下,左等右等,终于把女生那边的也凑齐了。我叫HR先带着女生们先去饭馆坐着,我和TT,老板他们还完衣服就过去。
     路上遇见BOBO,他说出租学士服的那个负责人迟了三个多小时才来,等急了的学生们气得一拥而上要揍他。哼,活该!
     到了平台那儿,叫他们的工作人员,点了衣服数,退了押金,去饭馆和大部队会合。
2006/8/18

毕业进行时三

  下午要开学位授予仪式,要求很严格,我们不得不早些赶回了宿舍,路上碰到了很多人,有想见的,也有不想见的。
  吃完午饭后,坐在椅子上,感到一阵阵地发晕,不停地出虚汗,摸摸头,竟然在发烧,炎热的天气,繁杂的公务,终于把我击倒了。
  之前接到LG的电话,让我下午去面试,权衡了半天,决定去参加学位授予,在电话里问可不可以改个时间,人家断然否定。摇摇头,谢过人家,挂了电话。如今卧病在床,想起此事,更是悲愤交加,心想:算了吧,以我目前这状况,再坐一两个小时的公交车去面试,不说胡话才怪呢,末了没被录取,又半道晕菜,得不偿失啊。
     看看表,快到时间了,挣扎着从床上起来,换好衣服,和同学一块儿进了场,馆里面很热,我的头也很晕,昏昏沉沉地就想睡觉。眼瞅着一队队的人上了台,教授们把学士帽上的流苏从右边拨到左边,算是完成了学位授予。轮到我们上台了,强打精神站了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台阶,怕自己一不小心踩空了,跌倒在地,会引得全场暴笑。拨了流苏,与教授合了影,稳稳当当地走下台,我长舒了一口气,如释重负的轻松。
     偷偷溜出会场,跑回宿舍,爬到床上就睡,没睡几分钟,山鸡和CD也跑了回来,非要拉着我去照相,到了楼下,僵硬地咧着嘴笑,拍了几张,后来实在坚持不住,叫他们自己去照,我又回到床上继续睡。
     睡得正死去活来,手机又响了,院里让去领通知,我无语。我用几乎爬的速度来到了院里的办公室,敲门进去说来领通知,老师头也没抬地就递给我一张纸,整个过程不过20秒,就这么屁大个事儿啊。(啥也不说了,心里的眼泪哗哗的,我好想睡觉啊)
     一步步地蹭回宿舍,关了灯,锁了门,关了手机,拔了电话线,蒙上被子,呼呼大睡。

毕业进行时二

      又是一个清早,爬起来参加毕业典礼,经管院的学生们独享了站在草坪上的待遇,本是很严肃的场合,院里的这一块儿地盘早就如闹市般喧嚣了,任你各位院士在主席台前谆谆教诲,同学们却自我享受般地四散照相去了,忽听得主席台前掌声雷动,便见呼啦啦从草坪四周飞出无数和平鸽,翱翔于天际之间,一如我们的未来,无限美好。大家把学士帽抛向天空的那一刻,我对自己说:“毕业了。”
  那一天的校园里,放眼望去,全是身着学士服的身影,只是绶带颜色的不同,让着沉闷的黑色多了几分活跃。驻足在校园中的每一座建筑以及每一尊雕塑前,留下了最后的纪念。曾经无数次走过的小路,坐过的位置,都即将成为我们永久的回忆。

毕业进行时一

      在北京待了四年,终于等到这一刻的到来。毕业前,学校的事情总是格外的多,几乎每天都要开会,令我相当无奈,不过为了广大同学们,辛苦点儿也没关系。
     一大早爬起来照了全院的大合影,而后又是班级的合影,四年的洗礼,毕业之际,男同学一个个英姿勃发,女同学一个个青春靓丽,快门按动之际,此刻已成了永恒。
     第二天下午去领租借的学士服,按照时间表上的安排准时前往,没想到现场的秩序一片混乱,都是大四的学生了,其中不少人也算是班里的干部,竟然都不愿排队,只知道一个劲儿地往前挤,充分展现了北林学子的“风采”。在这个社会里,老实本分的人总是会受欺负,可怜我按规矩排队,却一下被胳膊比我大腿还粗,壮硕如牛的男男女女挤到一旁,任你捶打竟自岿然不动,眼见如此场面,那发衣服的公司竟只安排了两个人,十分气人。哪里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这市井般的争斗中,收起咱老实人的面孔,一脚踏进圈内,自顾自地挑拣起衣服来。一个像是小头目的人跑过来质问,管你是谁,老子现在六亲不认,你不高兴,老子更火大,与他不由分说吵了起来,学校的老师赶忙跑过来打圆场,那人没敢再说什么,扭头走了。需要管理的地方没有管理,我相信明年的今日这里的情况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发完了胸中的闷气,又赶上外面下起了大雨,等雨小了些,一鼓作气抱着装了三十多套衣服的纸箱往宿舍奔去。
     本来可以开开心心做的事,却让谁都不开心,我招谁惹谁了?